“奔驰的价格确实坚挺一些,但北京汽车市场不好,以前一些加价的车型有些已不再加价了。”一家与奥迪和奔驰处于同一园区的华晨宝马4s店销售顾问杨先生对记者表示。尽管北京奔驰价格相对坚挺,但纯靠卖车无法赚钱在北京地区似乎已成为一种常态。

“我们一般不叫他们爷爷奶奶,是叫叔叔阿姨。因为这样显得他们更年轻……”文中这名曾经的保健品销售员说,为了研究顾客,每晚会召开长达5个小时的会议,四五个人琢磨一个老人,专门针对他们的性格、家庭以及收入状况进行分析,并且制定第二天的计划。计划内容包括确定和老人下一步的聊天话题,有时候会细致到,见面第一句话和老人说什么,老人作出不同情况的回应后,又该如何应答。